à demain,ami fidèle
 

欢迎游玩《大富翁:1789我在法国革命版》。在此游戏中,你将扮演一位普通的【公民】,从【攻占巴士底狱】开始,经过漫长的旅途抵达【自由殿】,成为一名【国民公会议员】。游玩过程中,您需要遵守如下规则:

一、确定【玩家个数】及【罚金】,以免在游玩过程中出现兵刃相见的状况。

二、游玩本游戏需要【两个骰子】,玩家将依据约定的顺序掷出骰子,并向前移动【两个骰子相加的点数】

三、游戏共有【63格】,率先抵达【第63格】,即【自由殿】的玩家获胜

四、当您遇到【瓦埃人(Les Oyes)】时,您将无法通过。唯一能攻重新向前移动的方法是掷出两个相同的点数(如,第一个骰子掷出4,第二个骰子也掷出4)

五、当您抵达【真理殿】附近时,您应当遵循【飞行棋】的方式移动。譬如,您离【真理殿】还有6格,但掷出了9,那么您应当前进6格,后退3格。

六、如在游戏的一开始,您所掷出的两个骰子点数分别为【3】和【6】,您应当移动至【第26格】,如果骰子点数为【5】和【4】,您应当移动至【第53格】

七、如果您抵达了【第6格】,也就是【杜伊勒利宫的入口】处 ,您应当事先商量好的缴纳【罚金】(在第一条中,我们已经提醒过这一点了),并前进至【第12格】

八、如果您抵达了【第19格】,即【罗亚尔宫咖啡厅】处,您应当缴纳【罚金】并暂停游戏,直到另一玩家抵达此处,将您从德穆兰先生的演讲中解救出来。

九、如果您抵达了【第31格】,即【水井】处,您应当缴纳【罚金】并暂停游戏,直到另一玩家抵达此处,将您替换下来。

十、如果您抵达了【第42格】,即【迷宫】处,您应当缴纳【罚金】并返回至第【30格】。

十一、如果您抵达了【第52格】,即【监狱】处,您应当缴纳【罚金】并暂停游戏,直到另一倒霉玩家抵达此处,替您坐牢。

十二、如果您抵达了【第58格】,即【死亡】处,恭喜您,您被吉罗婷小姐临幸了,请缴纳【罚金】并重新开始游戏。

规则讲解至此,祝各位公民游玩愉快。

更高分辨率图片:大人请用gallica 

看了阳光开朗psg,发现这曲子和法革这边适配度很高就做了,现在在断头台台下等着被砍。

文章写的太烂了,想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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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变成了我和我的隔阂。”

伪历史研究,中世纪人物传记,一点关于古费拉克的随想


德·古费拉克出生在巴斯克地区一个不起眼的小城。他的父亲拥有两座城堡,一小片并不怎么肥沃的土地,以及一个宫廷总管的头衔。古费拉克是家中的次子,十三岁的时候,他远赴巴塞罗那,在公爵的家中接受骑士的训练。二十一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奔赴战场,同萨拉戈萨作战。有人用刀砍伤了他坐骑的后腿,他踉跄地倒在地上,被俘了。古费拉克被关押了三个月,由于没有人为他支付赎金,古费拉克提议加入穆斯林国王的队伍,以换取自己的性命。国王同意了,但前提是,他必须在每一场作战中获得胜利。从此之后,古费拉克便再也没有经历过军事上的失败。在他一生中的三十三场战役中,最为人所知的也许是1097年发生在瓦伦西亚的战役:据说他因为贪睡而迟到了战斗,于是在正午时分骑着马冲入战场。一位编年史作家曾如此描绘了古费拉克那把在阳光下熠熠发光的剑:


上帝之光,永恒之主


不灭的烛火,点燃了沉寂的长枪


传说古费拉克棕发,绿眼,喜好故事和歌谣。他广泛地结交吟游诗人,不论他们信仰哪一种神。与纳瓦拉王国交战时,古费拉克趁夜色潜入基督教士兵的营地,听诗人歌唱隆瑟瓦隘口的故事。后来他留下了关于此事的文字,我们从中可以一窥他彼时的内心活动:


人们说,那剑上生花的必死得光荣而伟大,这故事确叫人们潸然泪下,我却只是觉得曲调非常悠扬。


古费拉克死于自己的第三十四场战役。他被自己年轻时的一位好友用长枪刺穿腹部,倒地而死。由于样貌不像阿拉伯人,他同当天阵亡的卡斯蒂利亚骑士一起以基督教的仪式下葬。传言他死时嘴角带着微笑,但这仅仅是诗歌中的桥段,真实性无从考证。


古费拉克死时年仅二十六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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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们,我们死在这儿就是死在明日的光明里。我们迈入的是一座充满曙光的坟墓。

【圣兰】《莱昂悼歌集》

全是编的,别信,史实是虚构的。


载于《中世纪文学研究》:

《莱昂悼歌集》

莱昂是哀悼的对象,而非像一些人猜想的那样,是悼歌的作者。他的身份扑朔迷离,十七世纪时,斯托弗德·布尔顿推测这位莱昂是一位年轻的骑士,服务于安茹地区的某位领主,最后在苏瓦松城附近战死。一份没有署名的手稿指出,诗中的莱昂也许是路易-安托万·莱昂·德·圣鞠斯特,此人在十三世纪时曾长期驻守斯特拉斯堡,最后在北方的战争中臣服于刀剑之梦,但没有任何证据可以支持这种观点。这是一部残稿,作者显然受过良好的教育,但似乎是一位女性。我们常能瞥见爱情和思念的主题,如第1678至1680行:


上帝曾说,爱情可以战胜星星、石头、

各种宝物,各类猛兽,甚至战胜时间

可是,爱人啊,我将如何从死亡中将你带回?


《莱昂悼歌集》讲述了一个骑士牺牲的故事,其中涉及到权谋,政变,以及战争:南方的图卢兹伯爵带着军队渡过布卢瓦河,要求国王退位。国王的骑士单枪匹马前来,说自己将用古老的宝剑作答。战争持续了三年,骑士在最后一仗中被刺穿了心脏,倒地死去。在死前,他并未向上帝祷告以赦免自己的罪恶,而是思念着自己的领主。“归来的骑士对国王诉说,莱昂死前仍念着他的名字。”(第6790-6791行)他的心脏被带回,最终埋葬于兰斯的地下墓穴。其余部分则埋骨于战场,化作尘土。

诗歌的叙事性不强,战争的经过散落在各种各样的抒情中。骑士和国王的彼此忠诚令人动容。在第3470行中,我们可以读到这样的内容:

感伤让国王无法入眠,


他多希望长夜不再,白昼永恒,

而骑士得凯旋而来,永驻此间。


第4780行,描写国王在一场预言般的噩梦后为骑士践行:


那梦叫国王难以释怀,

他高举酒杯,却颤抖不安,

他作言送别,却几经哽咽,

他懊悔不已,却无话可言。


诗中灵动的比喻得到了恰如其分的赞扬,但在整个基督教时代,这首诗都被作为异端而打压,直到文艺复兴时普罗旺斯的诗人将其重新发觉。勒高夫将这首诗与《罗兰之歌》进行了比较,并称其为“我们语言文化的不朽明证”。他指出,《莱昂悼歌集》更多地保留了战争的痛苦和真实,而《罗兰之歌》却更多地表现出传说的特点。在《悼歌集》中,很少出现大天使的形象,但是某种真挚的感情却在废墟之中绽放。


《悼歌集》最复杂难解的部分也许是全诗的结尾,有人认为这几行内容并不属于本诗。这里提到了一位国王的死:


我们听到了吕西尔陛下的死讯,

他一直统治着安茹广袤的国土,

他是个仁君,却因爱情而死,

这样的事情过去常有,将来也不会少见。


我们并不知道这段话放在此处,有怎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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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或死亡。”


来点性转E

【翻译】Jean-Claude Brisville笔下的圣鞠斯特:三幕剧《Saint-Just》中译

材料来源:三幕剧《圣鞠斯特》,让·克劳德·布里斯维尔著,1955年第一版。此处采用的是 société FeniXX 于 2018年制作的电子版。

全程高能,我笑得合不拢嘴


翻译将以两“场”为单位进行,大概会有七篇文章。笔者为法语系大一新生,诸多错译、漏译之处还请见谅。

第一幕 第一场

一房间内,清晨。比约·瓦莱那来回踱着步,步子踏得很响,神情显得很紧张。巴雷尔坐着,望着他,脸上带着某种嘲讽的神情


巴雷尔: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到这儿来...


比约:但是,你应该知道的。


巴雷尔:说真的,比约,我不知道你指望我能帮到你什么。你也知道,我挺喜欢这个小圣鞠斯特的。我并不很想帮你说服他。


比约:哟!夺新鲜呐!


(笑得我想死)


巴雷尔:如果你从前认识我的话,你就能明白我对他身上的那种独立精神,那种桀骜不驯的姿态抱有某种偏爱。我承认,他的所作所为让我十分感兴趣。难道你不感兴趣吗?


比约:他的所作所为...至少,如果他决定有所作为!不过,我可不建议你在他面前冒险提起这个词。


巴雷尔:让我们来谈谈他的命运吧,如果你愿意的话。对啊,他的命运...如果他保持忠诚的话,那么,他的一生将是有些教育意义的。


比约:我可不敢苟同。一个人的一生若是要有些教育意义,那么他的生命就得是对人们有益的。他,他只是凝视着自己的生命,就好像革命是一块供人孤芳自赏的冰!


巴雷尔:在二十五岁的时候,他就把法兰西国王的脑袋收入囊中,这是个不容小觑的开始。


比约:就算圣鞠斯特没有发表他那番演讲,国王也会被处死...


巴雷尔(打断比约):但他终究是发表了。那天晚上,巴黎城除了他的所提出的观点,什么都不记得了。


比约:好吧,就算你说的对,那么在那之后他又为共和国做了什么贡献呢?


巴雷尔(讽刺地):他认识罗伯斯庇尔。


(这一段我真的笑得想死)


比约(叹息一声):唉!对,啊!要不是他是罗伯斯庇尔的朋友,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在这儿等着,在这一大清早,像个来求情的人!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居然要到圣鞠斯特的家里去向他求情,这可真是太羞耻了!


巴雷尔(讽刺地):更何况,他还能把你扔出去呢...


比约:你在开玩笑吗,巴雷尔?


巴雷尔:谁知道呢?我想,他是个漂亮的小家伙,行事稳重,但是为人高傲。在这种事上,你是得不到准话的。


比约:我只应该惧怕他,还有,我该在什么时候建议他加入我们?


巴雷尔:在他知道我们希望他加入的时候,也许他会要求再考虑一下。


比约:他的自尊心会受到极大的满足,这应该不会太难。


巴雷尔:但愿如此。


(过了一会儿)


比约:顺便问一下,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年轻人?

巴雷尔:因为他从来不肯妥协。


比约:这话什么意思?


巴雷尔:很简单,这个男孩——由于本性使然——一向对他的生活严加约束。这样的生活态度最终会让他走向怎样的终点呢?我对你说过,这个问题一直吊着我的胃口。


比约:(呵呵)你倒是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嘛!


巴雷尔:我在思考人类的潜能,这真的算浪费时间吗?


比约(生硬地):我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同你斗心眼儿的,巴雷尔。我只为了一件事,这件事情极其重要:圣鞠斯特现在是怎么打算的?其他的都可以再说。


巴雷尔(轻声):好吧,那就让我们等着吧。(比约耸了耸肩,过了一会儿,巴雷尔用更严肃的口气说道)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危险吗,比约,要把圣鞠斯特弄进我们这个小团体的话?


比约:你想说什么?


巴雷尔:他不喜欢我们。


比约(骂骂咧咧):那我呢,我就喜欢他了吗?


巴雷尔:但是,你又不是罗伯斯庇尔的朋友。


比约:但是,如果我们想要让共和国变得纯洁,我们就需要圣鞠斯特——正因为他是罗伯斯庇尔的朋友。


巴雷尔:我没忘记这个,到目前为止我们都是原告,但我想请你做一件事情:想象一下圣鞠斯特望向你的表情。


比约:然后呢?


巴雷尔:然后,你就从原告变成了被告。这可不太妙吧。


比约(怜悯地):我觉得你需要睡一觉,巴雷尔。


巴雷尔:也许你是对的。这些夜间会议快要把我榨干了。我讨厌上夜班。


比约:回家吧。


巴雷尔:不是你要我陪你在圣鞠斯特家里等他的吗?


比约:是的,但最好还是让我和他单独处理这些事吧。


(好精彩的相声)

巴雷尔:你是对的。我,我可能太了解他了。在政治上,最好还是不要太轻易地就理解你的对手,这不太好...啊!圣鞠斯特!他就像是堕落的半神...


比约:当半神们堕落了,那就成了人。不要对你年轻时的幻想抱有太多懊悔,巴雷尔。一会儿见。


巴雷尔:我希望你能把话讲得漂亮些。一会儿见。

 

巴雷尔退了出去。比约-瓦莱那又开始来回踱步,独自一人。他注意到墙上挂着一副肖像,低声咕哝道:“罗伯斯庇尔!”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停在一副版画前:“贺拉斯兄弟的宣誓!自从罗马灭亡之后,世界就空空荡荡的了,难道不是吗,德·圣鞠斯特先生?”最后,他走近一张小办公桌,看了看放在上边的一本书的标题:“普鲁塔克!”


第一幕 第二场

 

圣鞠斯特走了进来他穿着蓝色的外套白色的齐膝套裤扣眼上别着一朵红色的康乃馨他正读着一封信

 

圣鞠斯特:比约·瓦莱那!这么早就起了呀!精神真好!

 

比约:早上好,圣鞠斯特。请不要怪我擅闯私宅。我只是有事相求,必须得见你。

 

圣鞠斯特:你在这儿是受欢迎的。我刚刚出去走了走,在黎明的空气中提了提神。说实在的,清晨的美丽十分值得赞颂。

 

比约:至于我呢,工作了整整一晚,在委员会里。而且我得向你承认,我现在困得要死。但我还是得尽快和你谈谈。

 

圣鞠斯特(嘲弄地):你,我看你是觉得事情脱轨了,来这里寻求我的保护。

 

比约:你知道你的玩笑话有多讨厌吗!!

 

圣鞠斯特:那么你呢,你是否知晓,一夜沉思后,曙光总是格外纯洁?若你知道的话,面对你那板起的面孔,你如何能不感到羞惭?我想,你只有在干渴的时候,才知道痛饮吧!(过了一会儿)这微不足道的糊涂之举你也不曾为?噢,公民!你的躯体正在悲泣,透过你那华服,我能够听见这声音。

 

比约:诗人!

 

圣鞠斯特:谢谢。

 

比约:我说这话不是夸你

 

圣鞠斯特:你说这话是为了羞辱我,我知道,但是这称谓是恶语所不能中伤的。

 

我估摸着比约无语了我也无语了。)

 

比约:我觉得,在这种危急关头你还如此无忧无虑,会给人竖坏榜样。

 

圣鞠斯特:这是某场戏的开始吗?

 

比约:如果你知道我们将要授予你怎样的荣誉,恐怕就不会以你的轻浮为荣了。

 

圣鞠斯特(微微一笑):那么,如果我偏要坚持这种轻浮呢?如果在我看来,愉快的生活是如此地富有吸引力,以至于人民的痛苦在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如果我认为你们要给我的那种“荣誉”根本就是可耻的呢?

 

比约:你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圣鞠斯特:我猜到了。你在委员会的同事们迫切地渴望我的加入,于是他们任命你为说客,来到我的身边。我猜错了吗?

 

比约(叹息一声):你猜对了。谁告诉你的?

 

圣鞠斯特:我的自由。她让我的人生变得如此美好。她应当为秩序的重建牺牲。

 

比约:我们只是觉得你对共和国有用。

 

比约彻底无语了

 

圣鞠斯特:我是个贵族,我不喜欢足不出户的生活,我讨厌滔滔不绝的空话...要做一个合格的公务员,还得加上许多花里胡哨的条件!


(等等你说谁是个贵族?)

 

比约:你对于共和国的热爱足以让我们忘记你这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圣鞠斯特:一想到要跟你一起建立共和国,我似乎就不那么爱她了。再说了,想要建立一个共和国,就必须得放弃梦想一个共和国。

 

这个圣鞠斯特好欠揍啊

 

比约:很快,委员会掌权的日子就要到来了。到了那一天,我们将是唯一的统治力量,我们将把所有的降生抓在一只手中。如果你不加入我们,到那时候你就得接受一个现实:你没有一点儿权力。

 

圣鞠斯特在独处的愉快宁静和统治的喋喋不休之间,我还犹豫什么呢?一个人真正的权力是由他自己的能力所决定的。说到底,你的救国委员会对我来说一点儿价值也没有。

 

比约所以,你只关心你自己的安宁咯?

 

圣鞠斯特:你真是个白痴!

 

比约(有些窘迫):你怎么这样说?

 

圣鞠斯特:听我说。昨天,我花了一整天去拜访穷苦的百姓。我看见他们饥寒交迫、精疲力竭。我对他们其中的一些施以援手,但这无济于事,只让我知道了苦难无尽,而这是我永远也不希望看到的。

 

比约:而你便称自己为革命者...

 

圣鞠斯特:我的施舍起不到一点作用,这使我感到愤慨。我对上帝怀恨在心,因为他让我在这些伤痛面前显得如此软弱无力。我憎恨国王,憎恨他的宠臣们,憎恨那些教士——他们宣称受难是一种最高的道德。我也憎恨自己,居然在这些骗子所宣扬的道德面前屈从。

 

比约:好极了!你就是我们所需要的人。加入我们吧,圣鞠斯特。

 

圣鞠斯特:承认吧,你一点儿也不在乎我刚刚说的那些话。

 

比约:我!...你真是疯了!我...

 

圣鞠斯特:你只是想着把我拉进你们的委员会,但你们到底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我出席,你们可以从中得到什么?

 

比约: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些的。但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你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完成我们交给你的这件事情的人。

 

圣鞠斯特(嘲讽地):真善于阿谀奉承。

 

比约:你知道丹东是谁吗?

 

圣鞠斯特: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吧。

 

比约:我对他的看法并不重要,他引领的风气才叫人难以忍受。乔治·丹东是腐败凯旋的象征!但我其实没必要告诉你这些。你认识这个人。

 

圣鞠斯特:对,我认识他。


(丹东:阿嚏)

 

比约:你知道更厉害的是什么吗?有人说,英国人同他勾结在一起,收买他作为间谍。对此我一点儿也不惊讶。

 

圣鞠斯特:他的所作所为,有哪一件是能让你惊讶的吗?

 

比约:一件也没有。在我看来,那家伙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但是,即使你对他是否叛国持保留态度,你也得承认他是个懦夫、一个浪子、一个窃贼,而他败坏的道德正在腐蚀共和国。我希望你赞同我说的话。

 

圣鞠斯特想了一会儿

 

圣鞠斯特:你们和罗伯斯庇尔谈过了吗?

 

比约:他不愿意面对现实。丹东是他的朋友。我们一提起这件事,他就强迫我们闭嘴。唯一可以说服他的人也许就是...你。相较于丹东,你更被他当作朋友,只有你。

 

这次换跟丹东争宠了是吧

 

片刻后

 

圣鞠斯特:我讨厌这件工作。


(🍊:别忙着把我和罗捆绑了求你了!!)

 

比约:目前没有比这更紧迫的事情了。人们敬爱丹东,也就会被他引入歧途。他将会使勇气衰竭,他对于宽大的提倡只会使贵族宽慰,他的一生,最终,将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丑闻。

 

圣鞠斯特:多么精彩的演说!

 

比约:我承认,我对此义愤填膺。

 

圣鞠斯特:尤其是丹东有一种暴风雨般的美丽,这使他受到女人的喜爱,也使他的话语征服了人民...

 

比约:你在说什么啊!


(我:你在说什么啊!!)

 

圣鞠斯特:噢,只是在说你不像他。

 

比约:对此我很自豪。好了,你打算怎么做?

 

圣鞠斯特:我已经对你说了:我对于你在罗伯斯庇尔身边为我保留的那个角色很不满意。


圣鞠斯特又不是我想要做妖妃的

 

比约(讽刺地):真的吗?我都不知道你还能这么敏感呢。在我们之中,你的年轻让你做事的时候最不计后果。甚至有传言说,当你离开你母亲的家时,你的行囊里还装着家里的银器。当然,这不关我的事,但我是说...

 

圣鞠斯特:的确,有一段时间,所有的事情在我看来都是被允许的。但是,自从那天我在国民公会投票赞同处死国王之后,我就发了誓——我一定要让我的所作所为配得上我的自由。

 

比约:你投票赞成处决一个有罪的人,而他的罪名仅仅是做了他父亲的儿子。而现在我们要惩罚丹东,你却犹豫了!

 

圣鞠斯特:共和国只有在国王的鲜血中诞生才会具有生命力。但这是丹东!要审判他,一个自由的人还不够。关于他的传说使我印象深刻,虽然他的道德上有瑕疵,但我觉得他不至于罪大恶极。

 

比约:至少,你和我一样清楚这个人被腐蚀到了怎样的地步。

 

圣鞠斯特:我知道,将他打倒是我的义务,但我并不觉得我有权这样做。在我一生中,我从未被赋予过这样的权利。也许我还没有资格得到它。

 

比约:革命并不需要这样的踌躇不前。

 

圣鞠斯特:那么,让它见鬼去吧!

 

比约:我们不能这么挑剔了,否则,我们会死的。

 

圣鞠斯特:谁告诉你我想不惜一切代价活下去的?

 

经典圣鞠:我渴望早点死.jpg

 

比约:这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你得考虑我们所有人。

 

圣鞠斯特:你们不能从我这里索取我的良心,因为正是我的良心使我成为了一个革命者。

 

比约:噢,你!你只要能说出漂亮话来,就心满意足了!

 

圣鞠斯特:(嗅着自己别在扣眼上的康乃馨)我已经过了深思熟虑,话语随之而出罢了。

 

比约:好吧,好吧,所以你就把你的鼻子伸进你的康乃馨里!这样一来,你就不知道一场正在腐烂的革命是什么味道了!对你来说,丹东把一切都毁了,这没关系,只要你能以你那微不足道的纯洁为荣!

 

圣鞠斯特:如果我真的有那么纯洁,我就会硬起心肠,我就会抨击丹东。但是,我的灵魂不足以使我称谓共和国美德的化身。在那美德的面前,我所谓的正义是抽象的。他只具有法律的气味,寡淡无奇!

 

比约:真是吹毛求疵...你真叫我失望,圣鞠斯特。我本以为你没那么喜欢争辩。

 

圣鞠斯特:对啊。我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喜欢争辩。谢谢你,让我更好地了解了我自己。

 

比约:Adieu.我在这里只是白费口舌。我不指望你了。

 

圣鞠斯特:为我的得救而干杯!虽然我已不再相信天堂。当我已将自己淡忘时,谁又会为我举杯庆祝呢?

 

比约:人民吧,既然你如此热爱他们。

 

比约打开门看见一个年轻的女孩正站在门口

 

求比约此时的心理活动

(比约:哟,你小子男女通吃)

 

露易丝:我想见路易-安托万·德·圣鞠斯特。

 

比约:他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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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奥尔冈》导言部分与第一歌的一点内容

材料来源:《圣鞠斯特全集》安托万·圣鞠斯特著,夏尔·瓦莱编,欧仁·法斯克埃尔出版社,1908年第一版。

全文由法文直译,译者法语系大一新生,水平及其有限,望交流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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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言部分/夏尔·瓦莱著:

《奥尔冈》这本诗集最初以两卷本的形式在1789年末出版,封面上没有署作者的名字。《法兰西革命与布拉班特》(Les Révolutions de France et de Brabant)第六期对这本诗集作了这样一番报道:“《奥尔冈》包含二十个诗节(chants),它的引语是这样的:您啊,年轻的人,对您的理智,您道过永别了吗?(Vous,jeune homme,au bon sens,avez-vous dit adieu?)

后来,巴雷尔在他的《回忆录》(第四卷,第406页)中讲述——或者说是瞎扯——了《奥尔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出版的:“那时候圣鞠斯特只有十七岁,而法兰西正因罗昂红衣主教——他正是牵涉进玛丽·安托瓦内特‘项链丑闻’中的那一位——而群情激愤。这位年轻的诗人听说玛丽·安托瓦内特在她的宫廷中过着糜烂的生活,举止轻佻放荡,于是感到义愤在胸膛中燃烧。在那样的年纪,‘得体’这一概念是没法永远束缚住一颗如此炽热的灵魂的,于是,圣鞠斯特——这个才刚毕业不久的孩子——写了八节诗,用来影射(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条钻石项链的故事。这首诗被印刷了出来,书名是《奥尔冈》。这首讽刺诗刚出版没多久,政府就下达了命令,要逮捕这首诗的作者,好把他扔进巴士底狱里面去。圣鞠斯特被人检举揭发,又被当局紧逼不舍,只好离开他位于皮卡迪大区的家乡。不过他在巴黎找到了藏身之处。他住在一个做生意的人那里——这位生意人名叫Dupey先生(好失望啊,我还以为是德穆兰呢),和圣鞠斯特是同乡。他在那儿一直住到了三级会议召开的时候。1789年7月14日,巴士底狱被人民攻陷,圣鞠斯特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用担心会被抓进去了。”

然而,实际上,巴雷尔所作之叙述的的真实性十分令人怀疑。《奥尔冈》的出版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以下事例可以证明:1792年,当圣鞠斯特入选国民公会,成为一名代表之后,他的出版商把《奥尔冈》没售完的初版又放到了陈列架上,只是换了个标题:《我逝去的岁月,或新奥尔冈——以为国民公会的代表所作》,当然,圣鞠斯特完全没有参与这次“再版”。在他看来,这篇短短的文章仅可供人时不时地取乐,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内容。而那短短的一句前言也也只是表达了对作者自己的轻蔑。实际上,要不是《奥尔冈》这首诗展现了圣鞠斯特年轻的时候在道德观的发展上经历过一个怎样荒唐的时期,它早就被人们永远忘记了。

相较于巴雷尔,卡米耶·德穆兰倒是说了真话。在他给阿蒂尔·狄龙将军的信中,他坦白地讲到《奥尔冈》一点儿也不成功:“曾经有一件事情,极大地损害了圣鞠斯特的自尊心。几年前,他出版了一首包含二十四个诗节的叙事诗,名叫《奥尔冈》。然而,Rivarol和Champcenetz这两位先生在这这首史诗里却没发现任何可读之处。要知道,这二位先生可是遍览书海,目光敏锐,善于拨开丛叶,发现被掩埋的美丽。他们是不会让任何一句诗——但凡它有一点儿美——逃出自己的手掌心,也不会让任何一个作出这种诗的作家失去进入《名人历书》(l'Almanache des Grands Hommes)的机会的。”另外,不论是巴雷尔还是卡米耶·德穆兰都没认真读过《奥尔冈》——他们一个说这首诗包含八个诗节,一个说包含二十四个。

实际上,《奥尔冈》即没有八个诗节那么少,也没有二十四个诗节那么多。它不多不少,正好由二十个诗节组成。它属于史诗,却含讥带讽,好开玩笑,借着叙述过去影射同时代的人和物。虽然这首诗大部分地方读起来都无甚趣味,但它无疑展现出圣鞠斯特年少的精神世界——这是一个关注现实,精力充沛的男孩。他正在完善自己的才干,也正在为未来在革命的风暴中挣扎作者准备。

 

J'ai vingt ans;j'ai mal fait;je pourrai faire mieux.

我年方二十;我犯过错;我能做得更好些。

 

 

Chant I

第一歌

Il prit un jour envie à Charlemange

De baptoiser les Saxons mécréans:

有一天,查理曼大帝在突然间,

产生了一个念头,要为那撒克逊异教徒施洗:

注释:

[1]“mécréans”的意思是“异教徒”,这个词的原形其实是“mécréant”,复数形式是“mécréants”,圣鞠斯特这里毫无疑问地用错了复数形式——也许有人会好奇为什么一个法国最高权力机构的成员犯这种焚书坑儒的错误,我只能告诉你苏瓦松乡村教育的水平就是这样。

 

Adonc il s’armé, et se met en campagne,

Suivi des Pairs et des Paladins francs.

于是他全副武装,来到城外的荒野,

身后随着他的同族人,以及那十二位法兰克的英雄。

注释:

[1]我查遍了字典,也没有找到Adonc这种表达方式,那么就只剩下三种可能了:1)按照圣鞠斯特的文化水平,这可能是他凭空杜撰出来的表达方法(这个文盲在《法兰西革命与宪法精神》里把德穆兰的名字写成des Moulins,已一己之力革新了现代法语冠词用法)2)这是一个十七世纪的旧用法,如今已不再通行。3)印刷错误。

[2]Paladins:圣骑士,在欧洲历史上常指追随查理曼大帝东征西讨的十二位勇士。他们的故事在基督教正史里广为流传,在许多中世纪的诗歌作品,如《武功歌》、《罗兰之歌》中都能见到“圣骑士”。

 

Monsieur le Mange eut mieux fait, à mon sens,

De le damner que sauver les gens

De enivrer au milieu de ses Lares,

De caresser les Belles de son temps,

Que parcourir maints rivages barbares,

Et pour le Ciel conusmer son printemps.

在我看来,“理曼”先生

理应拯救这些人,叫他们

在拉神的庇佑中取乐,于故乡的土地上餮足

同美丽的姑娘相拥,尽享青春的芳华

而不是命令他们大举入侵那野蛮人的海岸

并且以上帝之名,行地狱之为,吞噬他们的春日。

 

注释:

[1]Monsieur le Mange:这是一处(相当拙劣的)双关语,因为查理曼大帝的法语是Charlemange,圣鞠斯特取了这个名字的后半部分,造出了Monsieur le Mange这一称谓。同时,le Mange还有“吃掉他”的意思,可能象征着贪婪。这种附会有些牵强,不过考虑到圣鞠斯特的文化水平,他能想出这种双关语也不怎么奇怪....

[2]Enivrer:使醉;使陶醉、使极度兴奋

[3]Lares:拉尔(拉丁语:Lar,复数为Larēs,古拉丁文复数作Lases)古罗马守护神祇之一。其起源至今众说纷纭,可能是看管灶台或田野,保护领地或丰收,或掌管以上所有这些的守护神古罗马人们相信拉尔可以保护和影响其领地内所发生的一切。在家庭聚餐时,拉尔常常被置于餐桌上。发生所有家庭重大事件时,都必须对他供请和祝福。因为其特性,拉尔多次出现于古罗马的艺术作品之中,影响深远。

 

Dix ans entiers,sur les rives du Xante,

On vit aux mains les Mortels et les Dieux. 

整整十年,在桑特的河畔

我们生活在敌人的中间,与异教的诸神为伍

注释:

[1]关于“Xante”到底是哪里,我查了很久也没有查到,只查到现在的德国有个地方叫“Xanten”(桑腾),离莱茵河不远。因此我姑且认为圣鞠斯特这里是文盲写错了。如果有朋友知道“Xante”具体指什么,请告诉我,译者感激不尽。

 

Passe,du moins,c'etait pour deux beaux yeux, 

Et cette cause etait interessante:

Mais je plains bien les Heros que je chante. 

Comme des fous, errans, sans feu ni lieu,

Depuis quinze ans,les sires venérables

Et guerroyaient, et s'en allaient aux diables, 

En combattant pour la cause de Dieu. 

至少在人们眼中,此地的风光的确秀丽

而开战的缘由,也属实会引起人们的兴趣

然而,我却十分同情那些我为之作赞歌的英雄

他们就像是失去理智的人,漂泊流浪,无处取暖,亦无地栖身。

这些高贵不屈、骁勇善战的领主们,

只因为了上帝而嗜血厮杀,

便一个个走向了通往地狱的大道。

注释:

[1] “errant”意味“流浪的、漂泊的”,是一个形容词。圣鞠斯特写成了“errans”,又写错了。可想而知法国大革命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在领导啊!

[2] 我真的看不明白第一、二行诗想要表达什么,有些崩溃,欢迎讨论...

 

Tout allait bien,et le bon Roi de France

De triompher caressait l'espérance, 

Quand lui, I'armée, et tout le peuple franc, 

Devinrent fous,et vous saurez comment.

一切都十分顺利,伟大的法兰西国王

取得了战争的胜利,拥抱着曙光和希望

与此同时,他和他的军队,以其法兰克的全部人民

都在逐渐变得疯狂——正如你们随后将知晓的那样

注释:

[1]“triompher”:战胜。一般来说,triompher de 加上一个名词就表示“战胜了什么东西”。

[2]“sauvrez”是“savoir的简单将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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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本人即日起重开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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